病因(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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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原捏着她的腰开始发狠。

     “呜……只让你操。

    ” “我不让你走你哪儿都不能去。

    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恨恨的。

    他仿佛看见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离开了自己。

     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旁边那个女孩也好像死了。

    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
    陶悦拼命让自己忽视那边的声音。

     意识模糊,晕眩,强烈的呕吐冲动,却又穿插着快感,身心本能地抗拒陈原,却又不得不讨好他,主动跟他紧密地贴在一起,主动跟他交换血腥味的唾液。

    是一场恐怖的性交,提心吊胆,生怕自己马上成为刀俎下的鱼肉。

     依旧是跨坐在陈原身上的姿势,射完后他亲了陶悦很久,边亲边哄,笑着说刚才吓她的,这么不禁吓。

    谁禁得起,她都惊恐发作了。

    他东西还在陶悦体内,但是没打算拿出来。

    陶悦乖顺地趴在陈原怀中,脸枕在他的肩膀上,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,久久没眨一下。

    感觉逼都泡麻了,但异物的存在感仍是很强,她觉得她只是一个容器。

     另一边已经结束清场了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那个女孩会怎么样。

     “她会怎么样?” “谁?”陈原周身透散发着倦怠,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她的头发。

     “那个女孩。

    ” “跟你没关系。

    先顾好自己。

    ” 想到什么似的,陈原戏谑地笑:“余铭宇很会疼人的。

    ” 捏着她的手腕,暧昧地把玩,轻抚到她的手背,手指挤进她的指缝,使她掌心暴露在空气中,绣红凝结在手心,陈原盯着看,幽幽道:“说说你的手,什么时候养成的贱毛病。

    ” “小学。

    ” “怎么回事?” “因为一巴掌。

    ” 陶悦不再继续说。

    陈原再怎么追问她也不回答。

    只是将脸往他怀里埋,眉头紧蹙着,另一只手也不自觉攥紧他的衬衫。

     这是属于她自己的秘密。

    她的委屈。

    她不会告诉任何人。

    秋亮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 记忆是灰蒙蒙的,所有人都没有脸。

     她盯着清晨的太阳。

    等待校车的时候,她会一直盯着太阳。

    那个时间段的太阳,低低的,巨大的,非常柔软,可以直视。

    有时候是淡黄色,有时是嫣红色。

    与其他有父母陪伴着的孩子不同,陶悦全程很安静,只是看着太阳。

     她漫长的小学,都是从长久地注视清晨的太阳开始。

    只有阴天的时候,看不到太阳,她会久久地看电线。

     于是清晨的太阳总浮动在她眼前。

     那是一个阴天?晴天?雨天?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她不记得那天的太阳。

    在学校发生了一件很怪异的事情。

    全程发生得莫名其妙,后知后觉。

    她的同桌是个调皮任性的小男孩,总喜欢主动招惹她,于是他们互相把手臂掐出指甲印。

    下午男孩父母来到学校,当着全班的面,给她一巴掌。

    老师给他们调换了座位,安慰了她几句。

     那个倔强的小女孩没哭,只是下午的课都很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臂。

    她也被掐出了很多指甲印。

     她没告诉父母。

    他们不管她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们都正闹着离婚。

     可很久后她总想起这件事。

    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挨打。

    他们明明是互相掐的。

     不公平。

     所以她觉得不公平不甘心的时候就不自觉地攥紧手掐自己。

    这能让她心里没那么难受,并且可以保持冷静。

     可能那是她最早意识到不公平的时候。

    那时她才7岁。

     而陈原对她做了更多不公平的事情。

     谁告诉过她。

    世界本来就不是平的。

    她要的公平是不存在的。

     “有时候,阴天也能看见太阳。

    ”是淡淡的,白色晕影。

    最亮的那一团光。

    她知道那是太阳。

     “你在说什么?”陈原捧着她的脸。

     陶悦闭着眼,看起来很累。

     也很难过。